雷皓明律師
2025-12-05更新2019-09-03發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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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豹與石虎：著作權下的扭曲與侵害
石虎與花豹之爭在台灣列車中上演。姑且不管圖庫能不能使用，「把花豹講成石虎」，這種「扭曲他人作品」的行為有沒有侵害著作權呢？
【我的花豹變你的石虎，侵害我的著作權】
石虎與花豹之爭在台灣列車中上演。姑且不管圖庫能不能使用，「把花豹講成石虎」，這種「扭曲他人作品」的行為有沒有侵害著作權呢？
【著作權有「禁止不正當變更」的權利】
侵害著作權，除了常見的盜圖、抄襲以外，其實也包含了「不正當的變更」。 著作權法第17條規定，任何人不可以「歪曲、割裂、竄改」或是用其他方式改變他人的作品（不論是改變內容、形式或是單純名目都一樣）。如果導致作者名譽受損，作者可以向法院提告禁止這種行徑。
這樣講起來也許有點難懂，那麼說成是「禁止醜化權」或許你就瞭解了。
【把花豹講成石虎，是不是一種醜化呢？】
醜化的標準，其實有點不清楚。目前法院的見解通常是認為，並不是「一有變更，就算醜化」，而是要有重要的、足以影響名譽的變更，才算醜化。
實務上曾出現的案例，認為「不算醜化」的包含：
- 僅擷取他人部分留言內容（例如把A、B、C段落刪減剩B）
- 僅增加說明性的文字或封皮（例如增加出版社名稱、免費使用的說明）
- 基於正當理由所做的切割或擷取（例如為了上傳便利而將電子檔拆分、為了符合空間而去除背景）
至於「算醜化的」，包含：
- 變更作品名稱（例如A牌的腳踏車，說是B牌的）
- 改作、同人作（例如動畫改成漫畫、變更畫風衍生作品）
從這些標準來看，所謂的「醜化」，似乎都要經過一段把原作品「加工」的流程。這次的事件，似乎是當事人將花豹講成石虎，並沒有對當事石虎進行相關的變更，因此，或許並不算是一種醜化，而沒有侵害著作權。
把花豹講成石虎，雖然可能沒有著作權的問題，但把別人的作品說成是自己的作品，那又另當別論。著作權法也有「姓名表示權」，擅自把別人的功勞說成自己的，可能就有侵害姓名表示權的疑慮。
這次的事件，其實讓我想起之前華爾街的公牛與女孩事件。當時也是有一個藝術家在華爾街著名金牛的面前，放置另一個同樣材質的女孩，被稱作「無畏的女孩（Fearless girl）」，這讓公牛的作者跳腳了，認為他的作品意念被侵害與扭曲。 可惜的是這件事最後沒鬧到法院，女孩的放置期限到期也並搬移至別處，不然我還真想看看美國的法官會怎麼判這個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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